候她漱口净面洗手,还给她涂抹面脂。
谢知舒适的享受着宫女的伺候,很不争气的觉得跟皇帝一起午休也没什么不好,这享受除了皇宫也没别的地方能享受到了。等谢知换了衣服出来,拓跋曜手里拿着一瓶伤药对她招手,“过来,我替你上药。”
“上什么药?”谢知奇怪的问。
拓跋曜说:“上午不是先生打你了吗?”
谢知愣了一会才想起这件事,“先生就是提醒我,他没打疼我,不用上药。”谢知摊开小手给拓跋曜看,果然掌心白腻透红,一点红肿都不见。
拓跋曜说:“这个先生不好,我明天给你换一个。”
“不用,先生很好,他讲课我很喜欢,就是有些不懂。”谢知仰头看着拓跋曜,“陛下,我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你吗?”谢知虽不知道拓跋曜准备怎么对付先生,但是想到他那皇帝病就替先生担忧,赶紧替先生说好话,生怕拓跋曜会罚先生。
拓跋曜看着那张满是信任的小脸,突然觉得那个先生也没什么不好,他颔首说:“你又不懂的就问我,你们不是申时下课吗?下完课你先别急着走,等太傅回府你再一起回去,可以赶上你戌时睡觉的时间。”他对谢知的一切都很了解。
谢知:“……”为什么别人都可以正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