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自身后响起,“太上皇帝病重,圣人就是一国支柱,岂能随意糟蹋自己身体?”
拓跋曜抿抿干裂的嘴唇道:“大母,我不累,我想多陪父亲一会。”
崔太皇太后抚摸着拓跋曜的头顶,以温柔但不能拒绝的语气说:“大母知道你孝心,但你年纪还小,不能这般熬下去,你先回去休息,等睡醒了再来陪你父亲。”
拓跋曜知道看似劝慰自己,实则已经提自己做了决定,他心里苦笑,现在父亲重病,他跟父亲可不是把命都交到这老妪手上吗?他起身道:“孙儿告退,也望大母多注意身体。”
崔太后含笑送走拓跋曜,缓步走到天和帝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天和帝烧得满脸通红的脸,她还有没有什么大动作,这蠢货就自己把自己作死了?千金之子不坐垂堂,他贵为皇帝,底下多得是将领替他打仗,他又何必亲自去追敌?不用自己出手,他都可以把自己弄死了。
“太皇太后。”太医署的太医令颤巍巍的走到太皇太后身后,想给太上皇帝请脉。
崔太皇太后回头看着太医令:“太上皇帝还有救?”
“臣无能,太皇太后恕罪。”太医令双膝跪地、额头扣地的请罪。
“罢了。”崔太后看到天和帝已经腐烂的伤口就知道他活不成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