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谢知拍背,“不疼,是我不好。”他温柔的重复一遍,“阿蕤,以后陪我住宫里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谢知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。
拓跋曜面色一沉,但还是耐着性子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宫里又不是我的家,我为什么要住在宫里?”远香近臭,就拓跋曜这狗脾气,谢知觉得自己顶多能忍他每天两个小时,再多她怕她会忍不住犯上。
拓跋曜理所当然的道:“宫里有我,这还不够吗?”
谢知:“……”她实在小觑了一个出生就是太子,四岁就登基皇帝的自信,他到底哪里觉得他可以跟自己亲人比?
拓跋曜扬眉,“真不愿意?”
谢知看着他黑漆漆的脸色,勉为其难的说:“要不我这几天住宫里陪你,但不能住太久。”看在你最近丧父,心情不好的份上,她勉强可以陪他几天。
拓跋曜咬牙:“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的恩德?”
谢知仰着小脑袋说:“陛下知道就好。”
拓跋曜瞧着她得意的小表情,心头的怒气一下散了,他搂着谢知轻哄:“阿蕤为什么不喜欢住宫里?”
“宫里不是我的家啊,而且我阿姑来了,我要陪她,她还答应给我买小庄子。”谢知说。
“你要买什么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