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、孙子威胁自己,丘穆陵氏都不是太怕,她怕的是自己被秦宗言杀了,“你对郎君发过誓的。”
秦宗言道:“我是发过誓,可也只有我发誓。”
丘穆陵氏浑身一颤,“你想怎么样!我没有想改嫁,我会给郎君守一辈子的!”
“我父亲不缺你一个守节的人。”秦宗言根本没把她当母亲看,自然也无所谓她守不守孝,“你可以去找崔陟。”丘穆陵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秦宗言垂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“崔家让你做什么你都可以答应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丘穆陵氏忐忑的问。
“到时你就会知道。”秦宗言道,丘穆陵氏这种人只能用一次,他要用在点子上。
“你真许我改嫁?”丘穆陵氏还是不敢相信。
“改嫁?”秦宗言玩味看着她,“崔陟的妻子是出自贺楼氏,魏国八大勋贵之一,勋著当世、位尽王公,你哪里配跟贺楼氏比?你真当崔陟是我家老头子一样老糊涂?”崔陟对她说要为她休妻,她就信了?丘穆陵氏脸皮紫涨,但秦宗言已不耐烦跟她说话,“下去吧,要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有数。”
丘穆陵氏被他当下人般呼之即来,挥之即去,心里自然不忿,但她终究不敢太得罪秦宗言,她狠狠瞪了在角落的秦绍一眼,转身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