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。”谢知说。
拓跋曜道:“以后出了这种事不许瞒着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谢知温顺的点头。
这时常大用已经叫来太医,拓跋曜颔首让两人进来,自己坐到谢知身边,替她卷起手腕,他轻柔的按了按谢知的胳膊,都不敢用一点力,“疼不疼?”
谢知如实说:“不疼。”
太医已经知道谢知的伤势,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,给了她一罐子药膏,让她记得天天涂抹。谢知无奈的看着拓跋曜认真的给自己涂药,想到昨天五哥也是这样的,所以她这只手以后要天天涂两遍药吗?谢知只能庆幸,幸好只是涂抹的外伤药,不是要服用的汤药,不然她就选择躺床上谁也不见。
“以后离拓跋贺远一点。”拓跋曜叮嘱她道:“他们一家子太乱。”
“乱?”谢知偏头看着拓跋曜,一脸想听八卦的样子。
拓跋曜莞尔,“说来他们跟你姑父家里还有一段缘分。”
“什么缘分?”谢知问。
“拓跋贺的父亲就是北海王世子,当年差点同丘穆陵氏成亲的那位。”拓跋曜说。
谢知立刻想起了顿丘公主和老北海王那段往事,顿时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,“曜哥哥,你还继续说下去呢。”她目露期待的看着拓跋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