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珠贪玩,你多督促她些。”
拓跋曜说:“她已经很用功了,横竖她也不用出仕,无须太费心。”
崔太皇太后道:“那也不能太纵容她,我看谢家小丫头都比她用功。”
“阿蕤不一样。”拓跋曜笑着说:“她是自己爱学习,又被谢太傅压着,只能用功。”
崔太皇太后说:“你太傅是老糊涂,我看他对宁馨也没那么严厉。”
拓跋曜道:“我觉得挺好,当初晋武帝有个左贵嫔,我将来也要封阿蕤做夫人,她还比左贵嫔漂亮。”拓跋曜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攀比之意,“谢氏门第可比左家高多了。”
崔太皇太后笑骂拓跋曜:“你才多大,就想这种事,回头让你太傅好好骂你。晋武帝好内,你可不能学他。”魏国皇帝后宫塞满了各种公主、贵女,他们又是异族当政,对汉人既仰慕又忌讳,拓跋曜会想跟晋武帝攀比也不奇怪。
“我知道。”拓跋曜恭声应道。
崔太皇太后抬手爱怜摩挲他发顶,“圣人先回去念书。”说罢她转身去书房同大臣议事。拓跋曜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太皇太后,直到看不见太皇太后背影,才失落的垂下双眸。
女官心有不忍道:“陛下,太皇太后也是事务太忙才无暇照顾你,她心里是十分牵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