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为何还用狼皮?”拓跋曜知道狼皮是秦纮给阿蕤的,他对秦纮倒没多大意见,只是单纯不喜欢阿蕤身上披着别的男人给她的斗篷。
“现在又不是腊月,穿什么貂皮?”谢知说,拓跋曜给她貂皮是珍贵的紫貂皮,漂亮是漂亮,可谢知觉得太黑太沉闷,穿着比白狼皮还老气,所以她不大爱穿,反正现在天气也不是很冷。
拓跋曜不以为然道:“穿衣服跟季节有什么关系?天气冷就穿。”
谢知说:“可是我不喜欢黑貂皮,总觉得是我大母才穿的。”
拓跋曜笑着说:“就你多事,我回头再给你一件白貂皮。”
谢知连忙摆手:“我穿黑貂足够,不要滥杀无辜小动物,再说那些打猎的人也有危险。”这又不是前世,貂皮、狐皮都规模化养殖了,现在还要人去深山老林里狩猎,随时随地都会死人,谢知不喜欢这种可能会染上人命的皮毛。
“所以你用了棉花垫子?”拓跋曜指了指谢简书房里的软垫,“这种垫子如何?保暖吗?”
“挺保暖的,比不寻常的皮衣差。”谢知说,要知道对普通百姓而言,棉花是他们过冬的救赎。
拓跋曜若有所思的道:“你让你庄头过来回话。”
“曜哥哥,你想让人推广棉花吗?恐怕暂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