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,等农人了解了再对外宣扬。”糖又不是盐一样的必需品,皇家就算吃上几年独食也没人敢说话。
拓跋曜道:“大母,这些糖还是阿蕤给我的。”
崔太皇太后说:“你们到底是小孩子,行事不谨慎,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阿蕤私下炼糖真能瞒上几年?以后别让她炼了,她的收益从皇庄里分一成出去。”
拓跋曜大喜:“我替阿蕤谢过大母赏赐。”
“你是阿蕤什么人,怎么替她!”崔太皇太后笑骂道,“让谢简来谢恩还差不多。”
“她迟早也要入宫伺候你的。”拓跋曜笑着给太皇太后捏肩。
太皇太后斜了孙子一眼,他喜欢阿蕤,从来没在自己面前掩饰过,用拓跋曜的话来说,我是大母的孙子,没什么好隐瞒大母的。太皇太后也知道这话顶多只有一半真心,可心里也是欢喜的,她至少没养个白眼狼出来。
她私心是希望他更亲近崔家人,但是她也不能昧良心说,自己几个侄女比谢知讨喜,她只能借口谢知太小,让她暂缓入宫。其实崔七娘跟谢知一样大,她都入宫了,谢知怎么不能入宫?起码也要等崔家女生了太子,太子站住了再说。
显然谢简也知道她的想法,私下跟她透露说,孙女年纪太小,她娘被尉迟氏吓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