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养的,平时完全把她当大人一样看待。阿柔从小长在长辈忽视的环境中, 格外的敏感早熟, 私下对谢知说话也从不避讳。谢知欣慰先点头赞许, 又摇头对阿柔道:“你说的不全对。”
阿柔不解的看着谢知, 谢知笑着说:“无论是玉郎(贺君行)还是贺郎(拓跋贺),他们的成就都是他们的,不是我们的。我们要做的是,无论有没有他们,我们都要自己能撑起一片天地。”古代女人靠自己很难,但是他们家有让女人靠自己的条件。
“那这样的话,我们要嫁人做什么?”阿柔脱口而出。
“要光明正大的身份啊。”谢知笑得很无奈,就算在后世,不嫁的女孩子都会被人称之为剩女,不止男人、舆论叫,连女人自己都叫自己剩女。在这个时代想要不嫁人,除非是出家。可是那些出家的女子,名声又有几个好的?世人总对女子有众多的苛责。
“身份?”以阿柔的年纪完全不理解谢知的无奈。
谢知并不准备跟小妹讨论这个问题,“从明天开始,我会给你讲女诫。”作为古代女人,怎么可能不读女诫。
“为什么啊?”阿柔垮着脸看谢知,她喜欢听阿姐给她读诗词,讲小故事,不喜欢听女诫。
谢知揉揉小妹小脑袋,“女诫很有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