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谢知淡淡道:“只是他毕竟害了我生父,我叫他伪帝是为我父亲。”谢知接下祖父的试探,他会提出这个疑问,就证明祖父已经确定了,她又有什么好隐瞒的,她的身世在某些人眼中也不是秘密,拓跋曜肯定知道。
谢简身体放松的靠在隐囊上问:“所以你欲如何?”
“不如何。宫阙已做土,再起兵事,只会伤民,百姓供我锦衣玉食,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让天下再添兵乱。”谢知也想报仇,但是跟萧绩并非私怨,还牵扯到国家大局,怎么能拍脑袋就说要报仇?反正她肯定能熬过萧绩,如果萧绩运气好一点,说不定赶在之前死了。
“你想借上面之手?”谢简指了指皇宫方向。
“这是必然不是吗?”谢知反问道:“南朝早已积重难返,除非有圣君降临,能把世家毒瘤尽数斩去。”
谢知自五岁起,就不对谢简装小孩子了,五年下来,谢简早把谢知当真正的大人看,见她看得如此透彻,他轻叹,“那毕竟是你们萧家的江山。”
“江山不是萧家的,江山是所有人的。”谢知道,什么萧家江山,他以前还姓刘、姓曹、姓司马。
谢简失笑摇头,但很快有正色问:“那你让死士留在庄里,又收养了那么多孩子想做什么?”谢知养私兵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