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, 谢洵睁开眼睛问独孤氏:“你去阿菀那里了?”棉花垫也只有阿菀那里才有。
独孤氏点头说, “公主让女官送我去阿菀那里, 我在阿菀坐了一会,这些棉花垫子也是阿菀让人准备的。”独孤氏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, 今天阿菀跟自己说了很多,她知道自己很不对,但是没想有这么严重,“良人,阿何的事我错了, 我想把阿何接回来, 以后我们三个好好过日子。”
谢洵叹气, 虽然不知道阿菀跟妻子说了什么, 可他肯定阿菀绝对不会让妻子把阿何接回来的, 果然他平时太疏忽阿难了,什么都不跟阿难说,导致阿难整天胡思乱想,“阿何在母亲那里不错,我们也不要在打扰她,多给她些钱财傍身就是。”
独孤氏抽泣的应了,谢洵叹气,他后悔了,他当初应该在婚前就把阿何打发走的。“阿难,阿何是我的错,我应该在婚前就打发走阿何,不该留着碍你眼。但阿何毕竟伺候了我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这么对阿何,你让我以后怎么见阿何?我们身边的老仆又如何想我们?”
“良人我错了,我不该因为你送阿何字画财物就嫉妒她,我当时气糊涂了。”独孤氏哭着说,谢洵只送看中的人字画,看不上的人,就算求他他也不送。独孤氏看到谢洵送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