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“老朽不敢直呼贵人名称,以后老朽叫贵人姑娘便是。”
谢知问:“王先生以后不是我先生吗?难道先生还不能叫徒儿名字?”
王偃嘴颤了颤,“老朽——”
谢知明知故问:“先生不愿意收下我这徒弟?”
“当然不是!”王偃断然拒绝。
“那先生叫我阿菀有何不可?”谢知本来就没有古人那么多等级观念,跟下人她是不可能平等对待,对身边的长辈她尽量是平等对待。
王偃只能受谢知半礼,又喊来孙子王瓒给谢知见礼,王瓒跟谢知同岁,但男孩子发育本来就比女孩子慢,他看着要比谢知矮半个头,眉目清秀、举止温文有度,让人不自觉的忽略他的年纪和身高。他上前给谢知见礼,谢知坦然受他一礼,又还他半礼。
王偃年老体弱,在庄上歇了几天都没缓过劲,谢洵想接他回自己家,可王偃似乎更喜欢这里,谢知想了想说:“先生喜欢这里就在这里住下。”
“那您的课业——”王偃有些迟疑,他是来给贵主上课的。
“先生给我布置任务,我回去看,把问题放一起问先生,您总要去长安的,难道真待在庄子里不出门吗?”谢知说,再不济她还有何博士可以问。
王偃想了想说:“我五天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