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家人和这辈子的阿娘、小叔?所以谢知想要改变,她不仅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,如果可能,她还想改善一些这个年代弱者的生活,至少给大家多提供一条谋生路。
现在崔明珠都作死到程度了,她怎么可能还会再同情?只是这些话她不能对赫连凤容说,她谁也不能说,只能闷在心里。
谢简回来已是三天以后,他回来时候一反以往的风度翩翩,满面胡须,眼下有浓浓的黑眼圈,谢知心中微惊,“祖父,您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谢简对陈留说出了她最关心的话,“我们家不受影响,西平公主暂时要去道观为先帝祈福。”
陈留恨恨道,“就该这样!她不知道自己害了多少人!宗人寺被她折腾的人仰马翻。”
谢知心有戚戚的点头,管理太庙的官员都被刷了下去,这些都是官员,是大家关心的人,那些太庙的侍卫、寺人还不知被她牵连了多少,这些都是掌权者不在乎的,也没人会提。谢知欲言而止的看着祖父,她想问问拓跋曜的情况,她有点担心他。
谢简说:“放心,他没事,太皇太后知道不是他。”他说着只有祖孙两人心里有数的话。
谢知心头一松,对谢简行礼道:“您好好休息。”
谢简看着担心的陈留,握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