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从来不许男人靠近。”谢知说,给她种占城稻的人都是死士,就是种花的女孩子也是谢知亲手培养的,可以信任的人,他们都知道这里的重要性,所以谢知这里看似松,实则守备很紧。
而对外谢知不许人靠近这片花田的理由也光明正大,不许臭男人靠近熏臭了蔷薇花,作为一个贵族小姐,有这么一点矫情不是很正常吗?大家都很识趣远远避开花田,顺着谢知的意思。再说谢知对外的身份不过只是一个被皇帝看中的小贵女,唯二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容貌和才华,谁会对她多加关注?有时候女人身份也是一种掩护。
“阿菀准备何时推出这种稻子?”谢洵双目发光的看着稻种,也顾不上仪态,直接蹲在田间看着水稻,那姿势跟老农民一模一样。谢知忍笑,家里就属小叔最接地气。
“粮食是重中之重,我不能只种一年就推广,起码也要种上四五年再说。”谢知说,她还要测试化肥该撒多少,怎么才能把有机肥和化肥有效结合,还有栗米,也不知道用了化肥后栗米能收获多少。除了占城稻,化肥也是可以推广的,只要注意有机肥和化肥均衡就好。这时代化肥比有机肥更贵,也不是所有人都舍得用化肥的。
谢洵问:“那你先准备推广棉花?”
谢知笑道:“是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