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,我们肯定能趁他死前离开的,就算他早死,我拼了命也会把你救出来的。”
谢知垂着头看着莹洁无暇的双手,“阿容,爱一个人不是希望那个人好吗?为什么他只想我死?”谢知喃喃道,他是怕自己将来跟崔太皇太后一样,还是怕自己跟阿娘一样?所以干脆死前拉自己一起死?
谢知庆幸自己因为崔明珠而清醒,她果然是崔明珠是一样的,如果自己不离开,她下场甚至比崔明珠更惨。拓跋曜死,她殉葬,是灌鸠酒?还是赐白绫?或者是闷死?谢知嘴角凝出讥讽的笑意,她的命是她生父和阿娘给的,谁也不能让她去死。
赫连凤容握住谢知的手:“阿菀,他不爱你,爱你他不会这样的,没有人会忍心杀死自己爱人。”
谢知勉强笑了笑,“阿容,麻烦你替我磨墨,我要给拓跋曜写信。”本来谢知还觉得愧对拓跋曜,现在谢知觉得她跟他两清了,这十年不管真心还是假意,她都是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份感情里的,她对拓跋曜一切所作所为都是真心的,她本来以为至少在拓跋曜心里自己是不同的,没想这种不同是让自己陪葬,谢知敬敏不谢。
“好。”
谢知再次提笔给拓跋曜写信,谢知这一次写信并不完全是风花雪月,她首先从齐家治国平天下说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