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露柔光,“当时陛下才这么大。”崔太皇太后比了比自己的手臂,“你可不听话了,无论何时都要人抱着,连睡觉都要睡在我怀里……”
拓跋曜尴尬的轻咳一声,“我小时候有这么调皮吗?”
太皇太后掩嘴笑道:“当然,不然你去问问你的乳母。”
拓跋曜低声道:“孩儿幼时多劳大母照顾,大母辛苦。”
太皇太后听拓跋曜这么一说,脸上柔色更浓,“陛下现在都长大了,如今都有自己的太子了。”她拍了拍怀中的孩子说,这位是皇长子,只要他能站住,理所当然是未来太子。
拓跋曜摇头,“等明珠生了再说。”
拓跋曜的话让众宫侍心头狂震,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崔贵人生了皇子,就要越过皇长子,册封皇次子为太子吗?这可是大魏从来没有的事。
首位端坐的两位天下至尊却声色不露,耐心的等着崔明珠生产,两人听说崔贵人因无力生产,孩子迟迟生不下来时,拓跋曜还没什么表示,太皇太后便怒道:“她没力你们不用帮她用力吗?朕不管别的,只要一个平安生下的孙子女!”
太皇太后一发话,太医、产婆不敢耽搁,开催产药的开催产药,压肚子的压肚子,折腾到了傍晚才生出一个浑身青紫、奄奄一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