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检查,上个月才烧过一次。盗骊一面吩咐下人把火地烧起来,一面让人开库房把库房里珍奇摆设取出给谢小娘子赏玩。
玉蔓和零露也过来安置房间,谢知这次离京,别的都没有带,只带上了她的床褥,她认床,床可以换新的,但床褥必须要自己用惯的。
家里四个娘子皆咋舌看着家里的下人来来往往,这哪是来了表小姐,分明是来了活祖宗,就是家里的小娘子也没这份待遇。四人想着明天总要给这位表姑娘见面礼,不然惹阿家和少郎君不悦,她们日子也不好过。
谢兰因还不知道秦纮开月樨院让女儿住,她带着女儿回先正房洗漱,虽已过腊月,但正房里依然烧着地暖,谢知一入房就脱下披肩。她这一路上几乎没出马车,又时常有洗漱,身上并不脏,但到家不洗澡她心里不舒服,她泡在热水里,觉得浑身都活过来了。
谢兰因问女儿:“你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?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?”
“有甲一伯伯和凤容在,怎么可能遇到危险?”谢知先用澡豆把自己从头到尾洗干净,然后泡在牛奶里舒缓酸疼的肌肉。
“你跟阿容是怎么回事?”谢兰因问出憋了许久的疑惑,阿容不是五郎的未婚妻吗?为什么现在变成女儿的人?
“阿容跟我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