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阿菀。”
“五哥。”谢知起身轻唤秦纮,又亲自给秦纮斟茶。
秦纮接过茶盏一仰而尽,谢知一怔,忙又给秦纮倒了一杯,秦纮对她摆手,示意自己来倒茶,“这几天在家住的还舒心吗?”
谢知点头笑道:“舒心,我给五哥添麻烦了。”将来还要给五哥添更多的麻烦,思及此,谢知看着秦纮的目光就更愧疚。
秦纮不知谢知心中所想,见阿菀目光柔和的看着自己,他手一颤,茶盏里的茶水又撒出来些,茶水浸湿他的深衣,秦纮手足无措的放下茶盏暗暗尴尬,他从来没有如此手忙脚乱过。
谢知忙把丝帕递给秦纮擦手,“五哥烫不烫?”
秦纮握着谢知的丝帕,只觉丝帕暗香扑鼻,仿佛阿菀身上的香味,他哪里舍得用来擦手,他不动声色的将丝帕放入袖口的袋子中,“不烫。”秦纮现在哪里还感觉得到茶水烫不烫。
谢知觉得五哥今天真奇怪,不过她也没多想,只当他这几天太劳累,她将手中的书卷递给秦纮,“五哥你看这卷书。”
秦纮不明所以,但还是接过谢知书细看,这是谢知记录的她在农庄试种占城稻的笔记,以及耕种心得,秦纮翻到占城稻的亩产量便心中一惊,在看到这个稻种的成熟天数,他心头大震,合上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