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十五六岁左右,今天他们一共射杀了十二名这样的骑兵,每一个年纪都不大,各个花样百出,身上武器精良、身下坐骑也各个都是良种马,对附近地形又了解至深,要不然也不至于最后他们出动百余人才将他们尽数歼灭,不对!不是尽数!为首的将领目光锐利的看着远方,还有一人,这人应该是这些人的首领,才能让这些小子豁出命来保护他。
一名穿着黑色战甲,约有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坐在马上,饶有兴致的看着两具尸体说:“这就是秦家军的实力?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这不是秦家亲卫,秦家亲卫不是这种路上,他们走的方向也不是怀荒。”将领说,这些人行事诡异,一天的对战,他们除了最后不得已用生命拖延他们外,大部分时候都不跟他们硬碰硬,手段阴毒,让人防不胜防。而且他们追踪到现在,就没活捉过一人。他不是没下令活捉过他们,可这些人再被抓之前就自尽了,这不像是正规军的路数,反而更像是死士。
黑甲男子说:“继续追上去,我倒要看看,哪个势力才能培养出这种亲卫。”
“唯。”将领恭声应是,他们也的确需要找到那人,他们作为先锋军是领了密令而来,所以他们昼伏夜出,一路上所有遇到他们的生物都被灭杀,那个逃走的男人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