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你不是想在西域建棉花庄园吗?我在那里也有庄园, 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。”
秦纮提起两人的未来, 双目熠熠生辉,就像一个急于把自己最好的一面都告诉谢知的孩子,“我还有一支商队, 都是秦家退役的老兵组成,他们的儿子都是我亲卫,他们只听我的。你愿意经商,我们就去经商。你想养兵, 怀荒也有好苗子任你挑选, 到时候那些人都听你的、只保护你。”
谢知怔然的看着秦纮,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,她都不乏追求者,可从来没有人会如此追求自己,会把自己的一切告诉自己,现在的秦纮就像一个任自己挑选他最心爱的糖果的孩子,面对这种纯粹而热烈的追求,谢知完全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,过了好一会,她才狠心道:“那既然这样,我还不如入宫。”要说靠助力,她靠拓跋曜不是比靠秦纮更好?
谢知的话,让秦纮一怔,随即面露黯然,不错,他给阿菀的一切都比不上陛下。谢知看着秦纮瞬间黯然的神色,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,她微微偏头,心里安慰自己,她不是残忍,她只是不想拖累五哥。
秦纮何等敏锐,见阿菀的举动,立刻恢复精神,他就说阿菀心底善良,她怎么会嫌弃自己没有陛下厉害?再说陛下对阿菀又不好,他不遗余力挑拓跋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