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高宏怀疑自己想要对高句丽不利,可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对高句丽动手?高句丽不是小国,哪怕是于阗国这样的小国,父亲都没有亲自动手,而是扶植尉迟氏,只同尉迟氏交好,并不直接干涉于阗国内务。很多事与其明火执仗,不如润物无声,秦家在高句丽经营也不止一两年了,这次不过是加深合作。
谢知没想秦纮居然还对她解释,她笑着说:“这是五哥的公务,你不必跟我说。”
秦纮道:“我的事都不会瞒着阿菀,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。”但高句丽的事他现在不好跟阿菀说,他怕阿菀多想。
谢知含笑点头,但并没有多问,将心比心,她也不能把自己所有秘密都告诉秦纮,她也不会强求秦纮如此。她见秦纮书房叠满了累累的文书,暗想这么多文书他还说公事不多,他这是想晚上熬夜处理?谢知莫名的心中闪过暖流,虽然秦纮这行为很傻,可谁不希望能遇到一个为自己犯傻的人?说到底,不肯为自己犯傻,就是不够重视自己。
“阿菀?”秦纮轻声喊着谢知。
“嗯?”谢知抬头看着秦纮。
秦纮问:“你要不要帮我一起处理公务?”
谢知讶然反问:“可以吗?这不是公务吗?”
秦纮笑道:“有何不可?你学识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