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纮看到了秦宗言, 缓缓收势站定, 待气息平稳后上前给秦宗言行礼,“父亲。”
秦宗言瞄了他一眼,转身往书房走去。自秦纮满十五岁后,秦宗言就不在人前对儿子声色俱厉,他一直在各方面维持儿子继承人的地位。是故就算秦纮一心痴恋谢知, 面对父亲时还是有愧疚的, 愧疚自己让大人伤心, 但让他放弃阿菀他又不乐意, 他想要两面都平衡,他会让父亲知道,他跟阿菀成亲,只会暂时损害秦家利益,将来他会给秦家更大的回报。
秦纮接过僮儿递来的汗巾擦了擦脸和身体,换了一身衣服,去秦宗言的书房。秦宗言坐在书房里翻看暗卫呈上的各种内容,基本都是这些天在怀荒发生的事,怀荒任何事都不肯瞒过他的耳目。等秦纮进来,他也不说话,秦纮一声不吭的跪下。
秦纮看了密报就翻文书,任儿子这么跪着,秦纮足足跪了一个时辰,秦宗言估摸着阿镜快醒了,才轻哼一声,便宜这小子了!他将文书丢在书案上,“说吧。”
秦纮从谢知、谢兰因死遁开始,到她们如何派人主动联系自己,以及高句丽先锋军的围攻,秦宗言在听到两人暂时躲避的坞堡居然曾经被高句丽先锋军围攻,后背吓出了一身冷汗,他沉声问儿子:“后来那些人怎么处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