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太长,只觉儿子深的自己真传。
秦纮连忙表态说:“父亲教导我多年,我怎么会晕头?”哪怕他见阿菀就晕头,他也不能说,不然父亲反对他们成亲怎么办?
秦宗言冷哼一声,“别急着夸自己,你知道你娶阿菀会有什么后果?”
秦纮道:“我会自逐出族。”他不会让父亲为难。
“你确定阿菀愿意跟你一起受苦?你确定你出族后,事情会如你所希望的?”秦宗言讥讽儿子道:“你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?将来你的同龄人都是位高权重,只有你偏安一偶,你能甘心?”
秦纮坚定的说:“阿菀跟别人不一样,只要她答应嫁给我,我想做什么,她都肯定会支持,而且她会帮我,我们一定会成功的。”阿菀若只是寻常贵女,秦纮不敢确定自己是否敢如此孤注一掷。不是说他不够爱,而是他怕自己能力不够,不能给阿菀最好的生活。
与其两人最后成怨偶,不如当一辈子兄妹,他还可以疼爱照顾阿菀一辈子。可阿菀不是,她不是养在笼中的金丝雀,秦纮相信,哪怕他一无所有的跟阿菀离开,两人也会白手起家赚出一份家业。秦纮见父亲若有所思,继续道:“再说我们不行,也有父亲,您就忍心我们和你未来的孙子受苦?”自逐出族只是暂时的手段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