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恨对谢简说:“郎君有话为何不好好跟大郎说?为何要动手?这打坏了该如何是好?”她含泪给长孙擦汗,又叠声吩咐下人去喊太医。
谢简冷冷的看着长孙:“你怎么不问问这孽畜做了什么!”
陈留一怔,低头问谢修:“大郎你做了什么惹你祖父如此生气?”谢简很少会骂晚辈孽畜。
谢修低声道:“孩儿自作主张,害祖父动怒,是孩儿做得不对,孩儿自愿领罚。”
“自愿领罚?”谢简抓起手头的镇纸就要朝谢修丢去,但顾及陈留还在,他勉强对陈留笑道:“阿芬你先回去,我好好跟大郎‘谈谈’。”谢简切齿道,这模样哪里像是好好谈谈,说他准备揍死孙子陈留都信。
陈留将信将疑的看着长孙,大郎到底做了什么才能郎君如此震怒?就算当年谢洵忤逆自己,谢简打他板子一半是真怒,一半还是做戏给自己看。她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,知道这事不是自己可以插手的,追问缘由也不急在一时,她起身委婉的劝道:“既然事情都做了,郎君也不要急着生气,跟大郎好好商量怎么善后才是。大郎还小,年少冲动,做些糊涂事也是可以谅解的。”
谢简一口气堵在心里,差点把自己噎死,糊涂事?他这孙子能做什么糊涂事?他能耐大上天了!当然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