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简若有所思, 以秦宗言无利不早起的个性, 怎么会如此轻易答应这门亲事?难道那丫头把稻种拿出来了?光凭稻种也不够让秦宗言答应。
“把给你带话的人叫来。”谢简说。
谢修屡次想直起身体, 但屁股上的疼痛让他一次次的趴下, 谢简看着孙子不争气的模样,嫌弃移开目光, 让人把他抬出去, 喊太医过来给他看诊。谢修出门前对心腹僮儿吩咐了一句,半个时辰后谢修的僮儿就领来一名平凡无奇的中年男子。
谢简看到这名中年男子瞳孔微缩,“是你。”谢简见过这名中年男子, 当时他还年轻, 梁成祖也没去世,这人当年也还年轻,这一晃都已过去四十多年。若非谢简记忆力过人,他都不记得这人。
“谢郎君好记性。”中年男子拱手向谢简行礼,他是暗卫, 从小就培养隐在人群中的能力,很多人见他过目即忘。谢简能时隔这么久都一眼认出自己,真不愧是谢太傅的儿子。谢郎君是谢简当年的旧称,谢太傅是他父亲的专称、谢中书是他祖父的专称。他跟谢简年纪差不多, 两人同样保养得宜, 只是比起谢简的丰神俊朗, 这人容貌要平凡许多, 他是前代甲一,也是甲一的师傅。
谢简似笑非笑的说:“想不到你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