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。”谢知从来不是母爱丰沛的人,柔娘是不得已,她又打小乖巧她才养,别人的孩子她才懒得养,“五哥都跟我说好了,如果我们没孩子,我们就过两人世界,等老了快死了,找个侄孙送终,临走前送他一份遗产。”他们身边又不缺下人伺候,谢知才不怕没人养老。
谢兰因啐她:“整天说这些胡话!”
谢知起身说:“我先回公主府给祖母请安。”
“去吧。”谢兰因也不多留女儿,等她们离开京城有的时间说话。
谢知走了几句,想起一件事,转头问谢兰因:“阿娘祖母知道这件事吗?”谢知问的是她要改嫁秦纮的事。
“不知道,家里除了我们没人知道。”谢兰因道,他们倒也不是觉得陈留会告诉别人,只是陈留毕竟是皇家公主、拓跋曜的姑姑,告诉她也是让她左右为难,还不如什么都不说。
谢知也赞同不告诉祖母,免得她为难,她带着柔娘坐上驴车离开秦府,驴车窄小,但是布置的很舒适柔软,足够坐谢知和柔娘,谢知低头对柔娘说:“阿柔,谁问你我跟五哥的事,你都不要说知道吗?”
“阿姊我绝对不会说的。”柔娘认真的保证,连祖母都不知道,阿姊却告诉了自己,这说明阿姊信任自己,她一定不能辜负阿姊的信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