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宗言伸手将谢兰因抱下马车,低头柔声问:“在宫里受委屈了?”
谢兰因莞尔:“没有。”她想让秦宗言放自己下来,但是秦宗言哪里肯?抱着她回房,直到谢兰因要去洗漱,秦宗言才松开她。谢兰因脱下礼物,往自己掌心倒了一点茶树籽油用水轻揉,等油变得稀薄后再按在脸上轻揉,将脸上的妆容用油揉化,然后再用澡豆将油脂洗去。
这道步骤是女儿教她的,她再三告诫自己每次化妆后必须如此,不然皮肤会变老,会被胭脂水粉腐蚀,这后果太严重,谢兰因之后对上妆就有心里阴影,不到必不得已,她坚决不化妆。幸好怀荒也没这种让她化妆的场合,京城这么偶尔几次还是让她可以接受的。
秦宗言知道妻子每次出门回来,都会洗漱很长时间,他也很有耐心,坐在书房里看书,等谢兰因洗完澡出来,很自觉的偎依到他怀里,他才微笑的放下书,替她擦着长发:“今天吓到了没有?”
谢兰因摇头,这点小事怎么可能吓到她?她叮嘱秦宗言:“将军你把这件事传出去,就说阿菀要害大皇子。”
秦宗言无奈摇头,他跟儿子千万百计要保她们名声,她们对自己名声却这么不在乎,他轻叹一声,“阿镜,你知道这件事说出去会有什么后果?”
谢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