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前把所有的隐患都去除掉,顺便给拓跋曜一个她不得已才嫁人的印象,不然拓跋曜肯定会迁怒自己的家人。
陈留再次上门打华阴,再侮辱崔贤的举动,让崔家人对谢简和陈留忍无可忍,第二天崔陟和崔贤就联手上书太皇太谴责陈留大长公主飞扬跋扈,打骂朝廷命官。同时谢简的政敌也抓住了这机会,奏疏如雪片呈上,一色全是谴责谢简治家不严、不会教养子嗣……甚至还有人说出了谢简纵容家中弟子与民争利,这些事看似在说谢简,但基本细看身后都有谢知的影子。
谢简不甘示弱,上书反驳崔陟等人,他风采风流,写出的疏奏也是妙笔生花。可惜太皇太后完全没有心情看这些疏奏,这几天大皇子和太子的事已经够让她烦心,哪知道朝堂居然为了这么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,太皇太后觉得自己偏头疼都要犯了。想到这一切的源头似乎都是谢知引起的,她心中对谢知印象就更不好了,当庭训斥谢简道:“你平时教太子总说齐家治国平天下,为何自己治家不严?纵容家中子孙?”
谢简自然不会在这时跟太皇太后顶嘴,他只能唯唯诺诺的应是。
太皇太后闭了闭眼睛,对众臣挥手道:“退朝。”
众臣见太皇太后对谢简雷霆震怒,心中暗笑谢简这小子也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