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对秦纮说:“五哥,时辰不早了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秦纮依依不舍,好容易跟阿菀有独处的机会,他哪里舍得离开?但他也不愿意打扰谢知休息,他起身,“我告辞了。”
谢知起身要送秦纮出门,秦纮不让她出门,他走出房门后,在谢知的墙角站了好半天才离开。他的举动都被侍卫告诉谢知,谢知无奈摇头,真是一个傻子。
第二天果然不出秦纮和谢知说所料,他跟谢知的绯闻被闹得沸沸扬扬,其实王贵人一家的手段十分简单粗暴,可是往往最简单粗暴的手段效果最直接,尤其是这种带着香艳兴致的留言,更是让人乐此不疲。而且流言传着传着就失真了,不过经过一夜的发酵,流言中甚至都有谢知珠胎暗结的消息。
这消息让秦纮不可克制的黑了脸,他明白流言的威力,也知道流言伤害程度有多大,一瞬间他也有点了解拓跋曜,他总不能阿菀外出,某种程度来说也是保护她,只是阿菀并不需要这份保护,他把阿菀想得太弱不禁风。
秦纮想到同时传出的谢知迫害大皇子的谣言,这事不是秦家做的,谢家也不可能做件事,唯一的可能就是阿菀自己让人做的,秦纮微微一笑,阿菀怎么样他都喜欢,但不可否认,这样的阿菀让他着迷。所谓妻者齐也,大概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