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, 淡淡道:“恭喜陛下大业有成。”拓跋曜让亲卫护送自己回宫, 显然不是担心自己, 而是担心她会为难谢家人。崔氏面露怒色, 但很快就收敛,她从来不后悔赶走谢知, 谢知要是留下,这样的情况将来可能会时时发生。皇帝长大了, 再也不受自己控制,他身边绝对不能再有一个处处跟自己作对的皇后。
拓跋曜沉默不语,他这次会在梁魏边界停留这么久, 就是想掌控军权, 有了兵权他才有掌控朝政的能力,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这一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。回到宫中,建章宫里的侍从们战战兢兢的伺候拓跋曜洗漱,拓跋曜吩咐常大用:“去把王直喊来。”
常大用应声而下, 心中暗叹恐怕今天就要送老伙计上路了。王直已有必死的准备, 听到陛下的召唤, 他步履虚浮的走到寝殿外,常大用示意他进去,王直对他拱拱手,两人互视一眼,常大用看到王直面露哀求,他微微颔首,只要不是陛下吩咐慢慢打死,他就让人给他一个痛快。王直心神微松,力持镇定的走入寝殿。
拓跋曜的寝殿有个浴室,浴室里有一个汉白玉建造而成的浴池,拓跋曜平时很少用这个浴池,他因这些天日夜奔波,想到阿蕤说的要顾惜自己身体,他难得让人准备浴池洗漱泡澡。王直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