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一个女人吗?”
太皇太后冷然的反问:“所以你是在质问我?”
“质问?”拓跋曜从怀中取出两串祭红珠,将其中一串丢到太皇太后脚下,“阿蕤不过是个女孩子,何德何能居然让太皇太后您亲自出手对付!”拓跋曜给谢知烧祭红首饰,只烧了一窑,当时瓷珠有不少,但是完美无瑕的只有十来粒,全给谢知串成手串,又多余了三粒给谢知替换,剩下有瑕疵的全部留在拓跋曜私库保留。
阿菀这次为了躲避高句丽骑兵,不得已将祭红珠散开,虽然事后召回,但还是少了五粒,三粒用备用的祭红珠替换,还剩两粒只能拿明珠串成。她这串祭红珠好好的还在自己身边,那么第二串祭红珠是从哪里来的?拓跋曜一眼就看出那些祭红珠斗都是挑剩下的有瑕疵珠子,那些珠子在自己私库封存好好的,除了太皇太后,谁能悄无声息的从自己私库拿东西?
两串祭红珠?崔氏错愕的看着自己脚旁的祭红珠,以及拓跋曜手上那串祭红珠,她突然灵光一闪,许多她想不通的零碎小事都因为这串祭红珠联系了起来,她恨恨道:“这串祭红珠不是我让人弄出来的!这一切都是谢知自己搞的鬼!”
崔氏的话莫说拓跋曜不信,就是河南王和汝南王都不信,谢小娘子又不是脑子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