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,秦纮满十五六岁的时候,先生就教过他这种男女之事,后来去了军营,军汉们闲来无事,就只爱谈女人。秦纮虽不跟他们一起谈论,但该知道的他全知道。秦家鲜卑化虽深,在男女之事上,秦宗言对儿子管教却极严格,除不得他喜欢的长子女早嫁外,其他孩子成亲都颇晚,完全迥异于时下十二三岁就成亲的风俗。
秦纮以前对这方面兴趣不大,公务占据他绝大部分精力,可现在一想到自己马上要给阿菀做夫妻间才能做的事,秦纮只觉得口干舌燥、面红耳赤。他抬手一抹脸,结果抹了一手血,秦纮一惊,随即看了浴室的琉璃镜才知道他流鼻血了。秦纮又抹了一把脸,幸亏自己平时洗漱都是单独一人,不让人伺候,不然丢脸就丢大了。
秦纮快速洗了个澡,连头也洗了,漱完口,换上谢知给他准备的寝衣,忐忑的往寝室走去。寝室里谢知靠在床榻上似睡非睡,秦纮见状有些心疼,阿菀奔波这么多天,一定累了。他无声的上前,弯腰抱起谢知,想要让她睡到安稳些。不料谢知却睁开眼睛看着秦纮,秦纮看着她盈盈的凤眸,有点舍不得放手,想着两人已经成亲,大着胆子将谢知搂在怀里,“累不累?要不要休息?”秦纮自责自己色迷心窍,今天做了这么多事,就应该让阿菀早点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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