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的话,我们就不用粮食来酿酒了。”谢知知道白兰地就是高度葡萄酒,但她不知道葡萄酒第一次蒸馏出来的酒是否能达到酒精程度,如果可以提炼出酒精,她就不用担心浪费粮食。
谢兰因赞同道:“这个不错。”她也不喜欢用粮食酿酒,大家吃还吃不饱,用什么粮食酿酒,“看来这半年你事情还挺多的,不会舍不得阿狼?”
“舍不得啊。”谢知说:“可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?”
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?”谢兰因重复一遍,双目晶亮的看着女儿,谢知连忙申明:“这不是我写的诗。”
谢兰因不信的问:“那是谁写的?”
谢知说:“我不知道,是林夫人跟我说的。”她随口找了一个借口,要说自己是从哪本书上来看的,阿娘肯定问她书名,与其这样还不如推在林季华身上。
听谢知提到林季华,谢兰因不由想到拓跋曜,也不知他是不是对阿菀死心了。
拓跋曜对谢知死心了吗?当然没有。但是现实并不允许他过多的沉浸在儿女情长中。他现在完全被朝堂大事牵绊住,半点精力都分不出去。他首先做的让鲜卑改姓,已让大部分鲜卑贵族反对。就算是现在,还有不少鲜卑贵族想要回以前的大都平城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