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他来压我。”
谢知义正辞严的说:“我是担心你安全。”
赫连凤容含笑看着这对母女互动,心中略有些羡慕,她跟自己母亲这辈子都不可能如此亲近。
谢兰因见说不通女儿,只能略过这问题,回头她问秦宗言要灯,他手上酒精肯定比女儿多,她问女儿:“你都嫁到秦家了,你想管家吗?”
谢知想都不想的说:“不想。不过我也不让她们管,我院子里的开销一切都走自己私账。”
谢兰因就猜女儿会如此,“你也不用一切走私账,这样让你妯娌怎么自处?该走公中还是走公中,剩下的开销你就私账。”
谢知点头:“好的。”这方面阿娘比自己精通,听阿娘的准没错。
谢兰因轻笑道:“你们这次分家占了大便宜,我看要有人不服气了。”
谢知满不在乎的说:“别人心里怎么想管我什么事?只要她们不找我麻烦都好说。”
谢兰因赞许的摸摸女儿小脑袋,“就该怎么想。”
怀荒九月底就要开始下雪,一下雪天气就会转寒,谢知几乎请了全怀荒的所有的工匠来给自己的造房子。她每个房间都砌了火炕,除了睡觉的地方,她还搭建了公共活动室,让人可以在活动室里干活聊天。
为了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