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。”
谢兰因玉颊飞红:“要生你自己生。”
秦宗言也是跟妻子说笑,妻子二十出头时他都没让妻子生,现在就舍不得她生了。
夫妻两人亲密调笑时,下人在门外通报道:“将军、夫人,谷长史来了。”
秦宗言闻言哼笑一声,扶起妻子说:“你先去里面回避,我把他打发走就来。”
谢兰因眨了眨眼睛,对秦宗言说:“你且等等,我让阿菀过来。”
秦宗言诧异道:“为何?”
谢兰因叹气:“营州有昌黎王和建德王,她迟早要跟这些宦官打交道,我怕她会吃亏。”谢兰因没说的是,她这宝贝女儿被拓跋曜养得太娇,对皇帝身边心腹大内侍都直呼其名,她恐怕一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还有要对宦官赔笑的一天,她要让女儿先适应。外官权力再大,都要巴结京城小官,就指望他们能在天子面前替自己说好话。
秦宗言明白妻子的言下之意,思及儿媳对常大用、王直漫不经心的态度,微微颔首道:“也好,你让她也在内房听着。”谷长史是京兆王的内侍,因为魏国内侍可以出仕,因此京兆王就任命自己心腹内侍为自己长史。京兆王跟昌黎王的先祖都是太|祖皇子,拓跋曜祖父迁都时,京兆王不肯离京,便留在旧都平城驻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