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
常大用等女官走后,心中也有颇为忧愁,陛下以前谈不上无女不欢,但一月中总有半月会招人侍寝,可自陛下回京城后就再也没招过宫妃侍寝,就是新纳的妃子都不曾承宠,常大用再次长叹,要是谢娘子多好,有她陪在陛下身边,陛下做什么都开心。
常大用知道陛下心里还惦着谢娘子,不然也不会再次开窑烧祭红珠,说来也是怪事,这次开窑又是一次烧成功了,就是将作监的匠人都觉得谢娘子是有福气的人,就谢娘子这福气,恐怕让她铸金人,她也会一次成功的。常大用精心挑选了一串完美无瑕的祭红珠,又选了十来粒备用的红珠,都装在匣子里给谢娘子送去。又想到陛下说过,怀荒寒冷,要他挑几件貂裘给阿蕤。常大用便将私库里几件炮制完好的貂裘都挑出来给谢家送去,这些貂裘一色的纯白、玄黑,不带一丝杂毛。
谢简在接到宫中送来的赏赐时有些头疼,陈留看到两串完美无瑕的祭红珠,也吃了一惊,又看到几张完好的貂裘,不由跟谢简面面相觑,这些都是给阿菀的?陈留忍不住跟谢简说:“阿菀都成亲了,陛下也新纳这么多妃子,怎么还放不下她?”
谢简淡淡道:“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。”
“陛下对阿菀是真心的,不然怎么会这么上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