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声音,畏缩了一下,如果她对陈留是敬畏,对谢简就是畏惧,父亲从来不责骂她,可也是他把自己在道观里关了五六年,任她被西平公主磨搓,他明明可以救自己的,可就为了让西平公主出气,对自己视而不见。六娘隐藏在衣袖上的双手紧握,尽量掩饰自己惧怕,“具体事宜我们也在查,初一还那么小,他肯定是被那些贱民怂恿的!”
谢简神情淡然的看着六娘和永安侯,看着两人忐忑不已的望着自己,他才道:“初一是自己离开的,你们想过他会去哪里吗?”要是让谢简知道,六娘所认为他有意把女儿留给西平出气,谢简非笑她自作多情不可。谢简是什么人?怎么可能怕得罪一个无母、又失去圣宠的公主?他不管女儿完全是因为懒得管。是她自己自作聪明巴结上西平公主,自己选的路,当然要自己走完,他又没让她去巴结西平。
永安侯吃惊的说:“什么?他才多大?怎么会自己离开?”
谢简见他如此糊涂,暗暗摇头,自己看中永安侯就是觉得他好拿捏,没想自己六女儿比五女儿还成功,他意味深长对六娘道:“你回去好好想想,他到底去了哪里。”他以前就觉得六娘是自己几个女儿中最会耍小聪明的人,现在果然如此,被五娘算计成这样,还自以为自己拿捏住永安侯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