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就回来了。秦纮整军完毕,先同军官们商议了下军功的发放,又去伤兵营探望伤兵后, 才回房洗漱。
谢知已用过晚膳, 躺在榻上用沙棘油涂肚子, 她最近觉得肚子紧绷的有点痒, 她也不敢挠, 只是不停涂油,就怕自己不小心有妊娠纹。不过阿娘没有妊娠纹, 据说妊娠纹都是遗传, 她应该也没有吧?
秦纮进来就看到妻子含笑将手搭在肚子上跟阿生说话, 他抬手想跟儿子打招呼,却被谢知拦住。秦纮一怔,谢知说:“我刚涂了油, 你别碰。”
秦纮哭笑不得,拿过一旁的玻璃瓶说:“我替你涂。”
谢知道:“我涂过了, 等痒了再涂。”
“痒?哪里痒?”秦纮掀开谢知的衣服看她的肚子, 谢知的肚子雪白一片, 许是因为孩子大了, 把皮肤撑薄了,肚子上隐约有些蓝色,秦纮小心的将手放在谢知肚子上,他明显感觉到肚子下的孩子在动,他吓了一跳,连忙收回手,“他醒了?”
“嗯,他一直会醒。”这孩子相当活泼,谢知闲来无聊,一直有跟孩子聊天。
“他踢你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有人孩子踢了会疼,谢知没感觉,整个孕期她都没太多感觉,既没有孕吐,也没有感觉疲惫之类,除了肚子里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