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谢知说,魏国异姓王并不少见,她要现在肯回去,如果说她放不下儿子,拓跋曜肯定能给儿子封个异姓王,他给阿生封侯,不就是这种暗示吗?
谢兰因道:“他现在这么做,你就不担心阿狼多想?”
“担心。但怕又不能解决问题,拓跋曜摆明就要我跟五哥离心,过不下去回京城找他。可惜他看错五哥,五哥不是那样的人。”谢知一眼就看穿拓跋曜的意图,可是她当年连死遁都想出来了,她就算跟秦纮离婚,还会回京城?她可没那么蠢。现在回京就是找死。再说谢知对秦纮这点信心还是有的,他顶多心里气闷一阵,但肯定不会太久。且她找到了革岛,别说是他,恐怕大人都会有别的想法,只是现在大局未定,大家都不说出口而已。谢知抱着儿子对谢兰因说:“再说我都有阿生了。”她现在有子万事足,任何打扰她跟阿生亲近的人都是第三者。
谢兰因看到软趴趴的孙子也忧愁尽消,也是,有了孙子她还担心什么?“也是,你都有阿生了。”大不了就带着女儿、孙子离开,她不信养不了孙子。谢兰因想着革岛,想着现在的处处受制,她示意侍从们退下,轻声问女儿:“阿菀,你心里可有什么打算?”女儿连金矿都找到了,她都不信女儿没别的想法,她从来不是被人娇养在深闺的弱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