溃烂的奴隶烙印,“追来的骑兵是他们的主家。”
谢知心中一沉,逃奴在这个时代是可以被人随意滥杀的, 她抓紧秦纮的手, “五哥, 能先问清他们做了什么事吗?”如果这些人不是因为作奸犯科而逃离的话, 谢知想救他们一命。
“放心。”秦纮示意亲卫举起秦家的旗帜,在六镇平城附近, 任何势力的主人可以不认字,但不会不认识秦家的旗帜, 这事关他们的性命。
果然那些骑兵看到秦家的旗帜,立刻放缓骑速, 远远的停在几百米之外不敢靠近。生怕被秦家兵定义为他们要攻击而将他们灭杀。谢知见这些骑兵只有为首几人身上有盔甲和武器,别的人手中都只手持木棍,不由心头一松,这样的武装亲卫抬手就可解决。秦纮让王虎去跟他们沟通。谢知则亲卫把逃奴中那位要跟追兵同归于尽的男子叫来,问问他们为何要逃。
秦山从包裹中随意抽了一件换下来的脏衣服丢在逃奴身上, 用刀示意他跟自己走。逃奴也知道自己逃不了, 战战兢兢的跟着秦山去谢知处, 他对自己主家还有几分血性,对装备精良的秦家军是一点反抗勇气都没有。要不是之前见秦家军并没有驱散他们,他猜秦家军的主人可能是怜弱惜贫的,他也不可能鼓起勇气说跟主家追兵同归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