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体会到女儿的小心思,她也不爱拿女儿跟谢知比,“不过你可千万不能跟你阿姑学,她是个没福气的人,你跟她不同,你打小就是个小福星。”谢知那会可是学堂里所有人的噩梦。想想整个课堂都是不学无术的学渣,却有个鹤立鸡群的学神,课堂里学生的心理阴影要有多重?
就高平所知,不止她们女学生有心里阴影,就是陛下那边的伴读也有心理阴影,整个学堂能跟谢知学业齐平的人只有陛下,就是彭城王都比不上她。不过课业再好又有什么用?最后还不是远嫁边荒,夫君迄今都是不入流的小官,也没法给她请封诰命。想来她出嫁这么多年都不肯回京,就是因为不想看到她们这些故人吧?高平有些唏嘘的说:“她是读书读得太心高气傲了,一点委屈都受不得,结果落到今天这地步,你可能不能学她。”
“阿姑怎么了?”谢宝珠疑惑问高平,她不是在建德过的好好的吗?怎么听阿娘的语气,阿姑好像受了什么大罪一样。
高平感慨道:“你看她当年无论是容貌还是才华,都是学堂里最出众的,陛下又疼爱她,但凡她肯软和些,现在宫里哪有林昭仪的事?我们家连个皇后都出得。可她偏偏不听人劝,非要给太皇太后较劲,结果呢?远嫁一个边关粗汉,迄今连个诰命都没有,学堂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