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宗言笑道:“放心,我和父亲在朝中都有些人脉,不该动的人,他们不会动的。”郗夫人不过一介女流,只要王畅识相,就是王畅他们都不会动,别说是郗夫人。
谢兰因勉强一笑,担忧的看着秦宗言,秦宗言莞尔,见谢知已经退下,他将妻子搂在怀里柔声道:“我这次不去,你忘了我‘腿不好’。”他第二次南征回来就告病了,这些年外出也一直瘸着腿,但私底下他还是正常走路,阿镜一时疏忽也正常。
谢兰因一怔,随即惊喜的看着丈夫,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秦宗言微笑看着妻子,“我年纪大了,这种功劳还是让给年轻人去挣吧。”这次随陛下出征的将领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年轻将领,如彭城王、秦绍、贺兰英雄,前两次南征他们也跟着一起去了,就是没成为主将。有了前两次的经验,这次定他们为主将,没人会反对,毕竟这些年人大多也年过三十,非嘴上无毛的少年了,最年轻的贺兰英雄都二十九了。
谢兰因连连点头:“对。”以前秦宗言年轻,他出征谢兰因并不担心,可随着独孤雄的病逝,谢兰因也开始担心他的安危,不想让他再出征。至于柱国大将军之位,谁愿意谁拿走,她不在乎。
秦宗言见妻子满脸担心,轻笑的揽着她,他就知道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