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去公库拿钱之类的小事就更别提了,之前也是谢知用黄金替他扛着,她现在不乐意陪他玩了,把钱一抽走,高句丽京城的钱庄立刻出大问题。好多人派仆佣围住钱庄,让钱庄把他们的钱还给他们。钱庄公库里的钱早被高句丽王用了大半,哪来的钱还给客户?
高句丽王气急败坏的想找谢知那些人,可那些人早接到谢知的通知,提早一步离开京城,这会都快到建德了。高句丽王不敢派兵追到建德,只能将自己大舅子兼表弟推出去当替罪羊。
王妃只有这么一个哥哥,哪里愿意让丈夫杀了自己唯一的哥哥?自高句丽王将舅兄打入天牢后,王妃便天天去求情,高句丽王不耐烦,命人将王妃半软禁起来,王妃还不死心,派人来找秦淑媛,想让秦淑媛替自己求情。
秦淑媛含笑送走王妃派来劝说的心腹,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王妃送来的礼物,轻嗤一声,转身回到内室。内室里烧了暖暖的火炉,气候温暖,一名素衣垂髫女童侧身躺在床榻上,酣睡正香。秦淑媛清冷的目光在看到女童时转为柔和,她上前轻轻的摩挲着女童的面颊,“阿忆,该起身了。”
绥安翁主在母亲温柔的安抚下不情愿的睁开眼睛,小嘴嘟哝道:“阿娘,我还要睡。”因秦淑媛受宠,是故年近五岁的阿忆是高句丽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