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怎么会放过她?梦泽不敢多言,垂目温顺的跟在常大用身后,常大用见她乖巧,神色略为缓和,“我们还有几日便要回京,宫中布置难免有些简陋,暂时委屈郡主,等回了京城便好了。”
梦泽忙道:“现在这样就很好。”她能离开军奴营已经是大幸,哪里还敢挑剔别的?
“宫里也有几个宗女,郡主显来无聊,亦可跟她们说说话。”常大用说,这些宗女有几个是陛下收用过的,有几个陛下没碰,估计要留着赏赐下面人,不过横竖都是没出头日子的女奴罢了,这梦泽郡主或许能凭着一张脸有个好前途。不过她的前途如何,就要看那位了。
梦泽柔声应了,心里暗忖着等她跟常大用熟悉了,还是要打听打听,她到底像了谁,梦泽也不是好奇,她只是想在魏国中活得更好。
拓跋曜留了梦泽一命后,便对她不闻不问,常大用也不敢安排她侍寝,只让她做些给陛下衣服熏香之类的琐事,这些事梦泽在闺阁中便做惯了,倒也得心应手。因常大用对梦泽不同寻常的善待,让同为俘虏的梁国宗女格外不平,她们都是以清白之身伺候陛下的,难道还比不上这千人骑万人压的军奴?也有几个心思灵活,总觉魏国对梦泽的善待不同寻常,她们想方设法的打听梦泽到底做了何事,才让她以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