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肉汤,她能喝都是喝完的。
秦纮等谢知喝完半碗鸡汤,才慢慢跟她说梦泽郡主的事,谢知听说梦泽居然沦落成军奴,不禁面露同情,“她现在还好吧?”好好的金枝玉叶沦落到这地步,换了别的心性不坚强的,恐怕早死在军奴营了。谢知讨厌永泰帝,如果梦泽跟她兄弟侄子一样被拓跋曜杀了,她也不会同情她,但沦落成军奴就太可怜了,没有任何女人是活该承受这些的。
秦纮道:“既然她都被收入后宫,待遇应该不错。”秦纮并不觉得拓跋曜会宠幸梦泽,不过既然有抹黑拓跋曜的机会,他也不会放过。
谢知一想也是,宫中处境再差也比当军奴好,她心中微叹,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早放下了,拓跋曜却还是不肯放过他自己。跟谢兰因想的一样,谢知也不觉得拓跋曜迄今对自己念念不忘是还爱着自己。天下哪有这么浓厚的爱情?他对自己不过是求而不得的执念。旁人的执念放下也就放下了,可他偏偏还是一言九鼎的皇帝,谢知无奈的摇头,“大母总让我有机会就回京,我看我们是没这机会了。”拓跋曜没死以前,她绝对不会回京城平生事端。
秦纮莞尔,“也不一定。”
谢知怔了怔,对秦纮说:“五哥,难道你想现在就要跟拓跋曜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