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,排首位,果然可怕!即使是一道复刻体,都拥有如此威能。”
金袍司徒炫眸光冷冽,他的手掌轻轻地在额头上一抹,将头顶一条巨大的口子愈合了。
“司徒炫,你的野心太大了,心太狠。”我紧紧地盯着司徒炫。
“怎么说?”司徒炫吃定我了,也不着急围杀我。
“你有一道血袍分身,那道分身,是你将灵魂分出一半而形成的,所以他和你一样,却又不一样。你这么做,对灵魂的损伤是很大的,而且几年前,你的灵魂又被地府巡察使重创,你今日必死!”
我眯着眼睛,刚刚近距离地和两个司徒炫厮杀之时,我知道了他的弱点。
“没想到被你发现了。”
司徒炫脸色不好看,如我所言,他的灵魂受创至今没有痊愈,之前让下属在整个大漠城抢夺修复灵魂的药草,也不够他恢复。
“镇世!”
我突然间暴吼一声,而后一口庞大的铜棺出现在我身前。
“嗡!”铜棺周围浮现出一片浩瀚的世界虚影,继而虚影掠动,将两个司徒炫全都包裹在内。
“有遗言吗?”我满身血污地漂浮在黑暗鬼域之中,罡风吹拂在我身上,将我的黑发扬起。
“笑话。”两个司徒炫同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