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和她的房间没有区别好吗。
“我有点轻微的洁癖,做那种事情,不是很干净,会弄脏我的床,还会有一种味道。”安雅琳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码的,难怪你每次都要去我的行宫做,原来是这个原因。”
我无语地抱着她,到了我的行宫。
以前,我们没做几次的时候,安雅琳都会很害羞地。
但是现在嘛,咳咳,我只能说,有些时候看人不能太表面。
一切都平息,我和安雅琳躺在床上,慵懒地看着窗外的天空。
“巫族之行会很危险的,要不然就别去了。”安雅琳一般都会跟我说几句知心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