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消失,他才停住了脚步。
他甚至忍不住抬手摸了摸眼角,直到没有摸到湿漉漉的痕迹,他才确定自己没有哭出来。
他终于记起来镜子里的那个小孩曾经最深的期望,因为那就是小时候的他啊,那个渴望,甚至刚刚成年时的他都计划过。
只是之后奔波于生活,被他埋在了心底,渐渐地,就连自己也不想起那个曾经最渴望的东西——
他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,温暖的家。
……
“最近兰的情绪是不是不太好?”帕夫小声地和另外两个人这么嘀咕着。
赫尔奇和赛尔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坐在他们对面的宋然,然后一起点了点头,赫尔奇说,“似乎这几天情绪都不太高的样子。”
“兰上课的时候还走过神,”赛尔补充着说,“他以前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的。”
被他们议论的主角此时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室友关注着,他的羽毛笔已经停留在羊皮纸上有一段时间了,从他放空的目光中能看出来他正在走神。
帕夫和赫尔奇赛尔对视了一眼,又看了眼宋然,反复几次后,实在是思考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,忍不住就开口喊了宋然。
“兰!”
宋然一开始没有反应,直到帕夫加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