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普不得不加重腿部的力量,这让他受伤的那条腿更加痛了。但斯内普面上却看不出什么,他只是紧绷着脸,木然地拿着那个水箱,等待着宋然不知何时接过去。
“你还是这个样子,斯内普,总是什么都不说。”宋然终于开口了,他的目光落在了斯内普受伤的那条腿上,轻笑了下,眼里却没什么笑意,“你当我的鼻子是摆设的吗,那么浓的血气味。”
他终于接过了斯内普手中的水箱,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个办公室。
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,斯内普的身体晃了晃,他踉跄着坐到了椅子上,捋起裤脚,看着鲜血淋漓的腿,但他却忘记了处理伤口,而是在发着呆,就好像腿上的痛意没有传到他的脑袋里一样。
在斯内普的记忆中,宋然从来没有用过那么冷漠的眼神看着他,就好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