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服软。
霍泱好不容易腾出几根手指头捡起裙摆上的小葡萄,因为人在半空重心不稳的缘故,身体还不自觉倚向王烜的肩头,好几次差点投怀送抱,把自己的丰盈贴上王烜硬梆梆的胸膛。
温香软玉在怀,王烜沉了好几口气,才将涌动至喉口的那股子热血死死摁下去。
反正憋是憋不回去了的。
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,霍泱这日穿的圆领裙装,锁骨处泄露些许春光,王烜温热的气息就这么直直喷射在她肩颈交汇处,他为了监督她捡葡萄,脑袋与她的凑得很近。
“你、不许偷看啊!”
霍泱越心急,手上动作越是凌乱,嘴上还要强硬地杜绝王烜用眼睛吃她“豆腐”。
“嗯,”霍泱不说还好,她一说,王烜的双眼就忍不住往她起伏的胸线处扫,“不看。”
睁着眼说瞎话,此君道貌岸然无误。
然而王烜也确实才十七岁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美人在怀,怎可能不多想?
他过去只是喜欢戏耍逗弄霍泱,对她的外貌与第二性征倒是未曾多加注目。
当下两人肌肤相熨,他连她白嫩的脸蛋上,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,遑论她乳鸽一般胀鼓鼓的前胸。
真大。
王烜才摁